【守望先锋 R76】死神不明白的三件事

林中晋:

*守望先锋同人,死神x士兵76,大概有一句话的猎空百合。
*大概就是一个年轻的莫里森和死神相遇的故事。
*我一直在想,如果那个永远充满希望的莫里森,提前知道了故事的结局,他会怎么做呢?
*本来想直接把士兵写死的…但还是没忍心…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bug肯定有…
*如果可以的话,请…



死神不明白的三件事

1.
在死神加布里尔·莱耶斯与杰克.莫里森相识的漫长岁月中,他时常会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对方。
无论是他们还是挚友的青年时光,还是动辄拔枪相向的现在,莫里森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他匪夷所思的事。
死神暗地里给这些事排出了top3。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的一件刚刚发生不到一个小时。
“你能停一下么?”在死神第八十四次拿出红色的战术目镜的时候,一旁的黑百合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士兵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你想去看的话随时欢迎——某个小傻瓜刚刚托我转告你的。”
死神收起了战术目镜,转身打算离开。
“你要去么?”黑百合在背后问。
“不,只是四处逛逛。”或许再顺便散播一下死亡。
“是么?”狙击手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我以为没什么事会让死神害怕。”
“事实就是如此。”死神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他似乎听到黑百合的嘲笑声。
我没说谎。他在心里想着,我确实没有害怕。
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他没想到士兵76会替自己挡下那排子弹,尤其是在生物力场已经用完的情况下。
当浑身是血的老兵在他面前倒下的时候死神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他。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战术目镜,然后保持一只手搂着对方的动作疯狂而机械地攻击着敌人,直到莱茵哈特举着盾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伤的很重,得立刻转移回驻地治疗。”天使检查了士兵76的伤势,“额…莱耶斯,可以松手么?”

“莫里森…”死神轻声念出来。
“诶我在…上帝啊!”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显然被吓得不轻,“你是谁?”
死神没有回答,他现在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对方。
“莫里森?”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年轻人。
“是我,但你是谁?我记得我现在应该…”年轻人的话顿住了,然后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不管怎么说,能先给我件衣服么,先生?”
fuck。
死神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
你总是让我措手不及,莫里森。

2.
“没想到你这里还有我的衣服啊,莱耶斯。”年轻的士兵有些兴奋地穿上蓝色的风衣。
死神扶着额坐在一旁,内心的几百只猎空已经奔腾了10分钟,并没有停止的迹象。
因为过于惊讶所以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把对方带回了自己房间还顺便暴露了自己一直随身藏着对方的衣服这种羞耻的小秘密。
一点也不像死神该做的事。
“嘿,嘿,莱耶斯,理我一下呀。”金发的青年在他面前不断地挥手。
“嗯?”死神抬起头。
“所以我现在…是在很久之后?”莫里森问道,他的语气有些疑惑,但并不惊讶,毕竟这是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时代,而他似乎在起床找水喝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温斯顿丢下的时空稳定器失败品。
“对。”
“那…发生了什么么?”年轻人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事。
“…很多。”
如果没有在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身份,死神大概还会考虑隐瞒一些事,不过现在他打算全部实话实说。
反正也瞒不住,悲剧将伤痕在他们每个人身上刻得一目了然。
“我现在…在哪儿?”
“在黑爪的基地。”
“黑爪?”
“可以理解为雇佣兵组织。”
“你现在…不在守望先锋了?”
“不在。”
“我呢?”
“…也不在…”
“那现在的我在哪儿?也在黑爪?”
“你不属于任何组织,是…”
“停!停!你先别说了…”莫里森打断了死神,剧透的信息量过大,他有点消化不了。
明明是你一直在问…死神在面具后面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大概能够理解此刻莫里森的心情。
几百只猎空在心中飞奔嘛,很正常。
五分钟后,金发的青年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死神。
“嘿,莱耶斯,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弄清楚全部了…不过一件事…”他小心翼翼指了指死神脸上的面具,“你…怎么了?”
死神沉默着。
莫里森苦笑了一下,低下了头。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未来。
他本以为他会一直待在守望先锋,和伙伴们一起,为了心中的正义奋斗直至最后一口气。
他也本以为,面前这个人会和他并肩而行。
也许我该把这些都当成一场梦,莫里森想。
但一切却又是如此的真实而残酷,似乎在故意调戏他一般地和他的想象背道而驰着。
“莫里森…”死神看着不知所措地坐在床边的士兵,终于率先打破了沉默。
喊出名字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战场上和士兵76用枪对喷的时候,他总会以为自己已经把那段回忆抛之脑后,将对方当成一个普通的仇敌去面对。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其实从未释怀过。他那些表面上的冷漠只是因为士兵76也配合地假装把一切都忘掉,在他拿着霰弹枪抵住对方的后脑勺时毫不犹豫地回身给他一枪。
而现在,面对着什么都未曾经历的莫里森,他也一样不知所措。
“莱耶斯…他们现在不叫你莱耶斯了对么?你现在叫…”
“死神。”
“死神…好吧,很酷…我还是叫你莱耶斯吧。”莫里森用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的面具,似乎想把面具看穿一般,“莱耶斯,我是说…或许…你请我喝杯酒怎么样?”
没门,你这样子出去是想搞个大新闻么?我可不希望明天全世界的新闻头条都是英雄莫里森的回归——而且还和臭名昭著的死神一起喝了酒。
“好。”
我可以打自己一巴掌么?

3.
“嗯,给我小杯就行,我来之前喝了不少…”穿着和死神一样黑色风衣还带了同款面具的莫里森坐在吧台,对酒保说。
当然是为了防止暴露,才不是想趁机穿情侣装。
死神坐在一旁,对前来询问的酒保摆了摆手,他很认真地思考着为什么他会浪费时间和年轻版的死对头坐在酒吧里喝酒。
而莫里森似乎已经想通了。
“莱耶斯,我仔细想了一下。”莫里森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固有的明快,“我决定还是按我自己的想法来。我是说,回到我原来的时间点之后。”
“再去当你的蠢英雄?”死神没忍住讽刺了一句,“你都知道结局了。”
“是的…但是我还是想这样做。也许我会有放弃的那一天,但不是现在。”
死神突然有些后悔他给莫里森带上了面具,他知道现在莫里森脸上一定带着坚定的微笑,而他比任何人都怀念那个笑容。
“起码在绝望之前,我们总要带着希望去面对明天,不是么?”
“希望和生命一样没用。”死神转过头,发现莫里森的身上发出了细碎的蓝光。
“你…”
他一把拽起莫里森的手,拉着他冲出酒吧,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好吧,看来温斯顿那边快处理好了。”莫里森耸耸肩,摘下脸上的面具,“这顿酒喝不成了,先欠着咯。”
“……”
莫里森看着沉默的死神,突然伸出手,摘掉了他的面具。
死神没有阻止,或许是因为毫无防备,又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
“莱耶斯,你老了不少啊…”莫里森喃喃说道,他伸出手,轻轻摩梭着那张脸庞,“这些年,我们…是怎么度过的呢?”
“我们…”
“你爱我么,莱耶斯?”
“你…”加布里尔·莱耶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紧紧攥成拳,深深地看进莫里森蓝色的眼睛里,仿佛从里面看到了无尽的过往,“要恨我。”
“为什么?”
“你会知道的。”死神咬着牙,把每个词艰难地挤出口,“不要为我做任何事,恨我就行了,就像我恨你一样。”
“你看起来可不像恨我的样子。”莫里森在光中一点一点地消失着,“不过我会记住你这句话的。”
“但你不会照做,对么。”死神的声音颤抖着,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谁知道呢。”莫里森笑了,“实际上,来之前我们…我和莱耶斯,发生了一些事…我本来还有些犹豫,不过现在…”
他给了死神一个拥抱。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回见,莱耶斯。”
“莫里森,我爱你。”莱耶斯在这个拥抱的掩护下说出了他很久都没说过的话,并非是因为临别伤感,他只是怕再也没机会说了。
金发的青年露出了一瞬间的惊讶,随即笑了。
“我也是。”
他终于彻底消失在了蓝色的光芒里。

4.
在与加布里尔·莱耶斯相识的数十年间,杰克.莫里森做了很多让对方无法理解的事。
其中最无法理解的有三件。
第一件事发生的时候他们还都年轻,在一次守望先锋凯旋的庆功宴后,他借着酒劲把暗恋已久的挚友拖上了床。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就醒了过来,坐在床边忐忑不安地等着对方的审判。他以为莫里森会揍他一顿,或者更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继续和他当朋友。
莫里森似乎很疲惫,直到一个小时后才睁开眼。
“莱耶斯?”
“那个…莫里森,你听我解释…”用整整一个小时在脑内排练了无数种方案的莱耶斯慌乱地选择了最傻的开场白。
“不用了。”莫里森笑着阻止了他。
正当莱耶斯的心即将沉下去的时候,莫里森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起身给了他一个吻。
“莫里森?!”
“这称呼太生疏了,加比。”
“……杰克。”
莱耶斯放弃了询问莫里森行为的缘由,他俯下身,紧紧地拥抱了他的恋人。

当死神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抢救室门口。
“已经脱离危险了,你想进去看看他么?”穿着医护服的安吉拉.齐格勒试探性地问道。
死神没有说话,但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病房,仿佛要将病房门看穿一般。
天使叹了口气,把病房的钥匙递给了他。
“麻烦你看护了。”

第二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死神,在无人的公路上找到了独自行走的士兵76。
他悄无声息地潜行到老兵身边,拿枪从背后对准了老兵的心脏。
“猜猜谁来了。”他低声说。
他本以为对方不会认出他来,起码,不会第一时间认出来。
“好久不见。”
士兵76一个回身,打掉了死神手上的霰弹枪,同时用脉冲步枪抵上了他的胸口。
面罩遮住了士兵76的表情,但死神仍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笑意。他猜莫里森已经看穿了自己面具下惊讶的表情。
“莱耶斯。”

死神站在病床前,看着双目紧闭的士兵76,没有面罩和目镜遮挡的脸上岁月的痕迹一览无余。
他拿出怀里的目镜放在床头,然后摘下面具,仔细地端详着对方。
“你也老了。”死神伸手轻拂过老兵脸上那道疤痕,“别装死了,起来把我欠你的酒喝完。”

第三件事就发生在刚才,莫里森在枪林弹雨中,救了他。

莱耶斯从未预料到这三件事。他没想过自己会被接受,没想到自己会被认出,没想到自己会被拯救。
可莫里森接受了他,认出了他,拯救了他。
他一直困惑于这一切的缘由,而现在,他似乎找到了答案。

莫里森终于睁开了眼睛。
“莱耶斯?”
“你醒了。”莱耶斯花了很久才让他的喉咙发出了声音。
“是啊,”莫里森微微一笑,“好久不见,莱耶斯。”
莱耶斯本想说你果然是老年痴呆了么?我们几个小时前刚刚在战争上打的热火朝天。
但他最终蹲下身,紧紧握住了莫里森的手。
“好久不见。”

end

花絮
“队长!非常抱歉,是我的疏忽。”
“没什么温斯顿,我就知道你能搞定。”
“您去了什么地方么?这身衣服…”
“死神套装,是不是很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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