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超蝙】信天翁/ALBATROSS【6】【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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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些笨拙而羞愧的空中之王 


 


机器建好的时候,卡尔艾尔在这个宇宙已经呆了一个月,期间他都作为布鲁斯韦恩的保镖和布鲁斯出去,时不时的会受到戴安娜的减弱力量武器的束缚。


他们甚至去见过了玛莎,玛莎当然认出来这不是她的克拉克,但是她认识布鲁斯,她相信布鲁斯,她把克拉克一样的待遇给了卡尔艾尔,卡尔艾尔最后给了玛莎一个拥抱,就快要哭出来的那种拥抱。


卡尔艾尔对布鲁斯说:“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混蛋。”


对此哥谭王子耸耸肩,故作轻松的说:“很多人都这么说。”


 


蝙蝠洞的变化很小,卡尔踏足这里的时候想,那个仪器犹如一个巨大的拱门,停在蝙蝠洞的中央。


卡尔看着全副武装的蝙蝠侠布鲁斯熟练的把电脑接上了孤独堡垒的系统,并调取了一些调整的数据来看,他有些惊讶:“超人……你世界的那个……”


“是的,如果你要问,他相信我,我也相信他。”蝙蝠侠头也不回的说,他把瞭望塔的频道打开,对着屏幕上的尚恩说,“尚恩,我要做一些最后的准备了,叫他们来蝙蝠洞。”


绿皮肤的火星人点了点头,对着蝙蝠侠身后的卡尔露出一个复杂的神情:“蝙蝠侠,你小心些。”


布鲁斯切断了通话,他把校正做完以后,回头看着卡尔艾尔:“先试一下通讯,你要说什么?”


卡尔艾尔走过来,短促的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


于是布鲁斯打开那个机器,从产生漩涡的拱门里抽取了一些信息流:“如果你要问,我会从孤独堡垒开始联系他。”


 


 


 


“蝙蝠侠呼叫超人、蝙蝠侠呼叫超人、蝙蝠侠呼叫超……哦,克拉克。”


克拉克在韦恩大宅里听到孤独堡垒的通讯系统打开了,卡尔艾尔的机器人给他发了一条讯息,这个时候他正在和韦恩进行一些复健的活动,而当他要问韦恩去不去的时候,韦恩先说了:“不,你的问题愚蠢且无意义。”


克拉克丝毫不意外他又一次看穿了自己,毕竟那是蝙蝠侠不是吗?他在第三声之前回到孤独堡垒的屏幕前,看到对面,他的蝙蝠侠,和卡尔艾尔站在一起。


“超人在线,”克拉克冲着屏幕露出一个笑容,扫了一眼旁边的穿着一模一样超人服的卡尔艾尔,“你成功了,布鲁斯。哦,那位……”


卡尔艾尔眼里有点失望,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克拉克,用一个简短的点头。


那边的蝙蝠侠哼了一声,把克拉克熟悉的恶魔的尖牙露了出来,张牙舞爪的仿佛在宣誓主权:“鉴于你一点、半点、什么都没有帮助,这个速度已经比较快了。”


克拉克大笑起来,他飞起来,盘腿坐在空中:“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


“在蝙蝠洞等着就行,大概十分钟之后就能启动。”


克拉克点了头,把通讯掐断了,他又重新回到韦恩大宅,和卡尔艾尔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你要走了。”这是韦恩看到他回来的第一句话,“终于。”


克拉克替已经重新躺回床上的韦恩盖上被子,从空中落下来,低声道:“是的,是的,布鲁斯刚刚和我进行了联络,十分钟以后进行交换。你们总是令人吃惊。”


韦恩嗤笑一声:“一个月了,克拉克,我还以为你巴不得马上就要走了。”


“如果你想知道,我们会在蝙蝠洞进行交换,”克拉克低着头,额前的一绺卷毛显得无精打采,“我要把你送走,去你的叛军基地。而且,答应我,布鲁斯,如果有困难,来找我。”


“不,”布鲁斯躺在床上摇摇头,“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但是我答应你,我会及时求助的。”


“为什么?布鲁斯,如果他……”


“你的蝙蝠侠是不是好好地?蝙蝠洞还在,他甚至造出了仪器,一个月,克拉克,我想我也许能够相信卡尔有所变化,而我要在第一时间感受到这样的变化,如果他变得更加不可理喻,我也会有另外的计划。”


“……”克拉克看着他,两双蓝眼睛在空气中相遇,“你是不是永远都是这样,以身犯险?”


布鲁斯韦恩,躺在床上的蝙蝠侠,忽然有些悲从中起,然而他很好的掩饰了,变成了怒不可遏:“是的!是的!克拉克肯特!不要你管!现在!你给我滚去蝙蝠洞!”


克拉克难以言喻的看了他一眼,沉默着上前一步,把手里的盒子放在他手心里,发现布鲁斯的手冰凉且不自觉的在颤抖,他握住布鲁斯的手,轻声道:“布鲁斯……这是铅盒,只有你能打开,里面是我之前说给你的东西……如果卡尔艾尔没有变化……答应我你要用它。”


那只手忽然不再颤抖了,它用力的握上了那个盒子,而布鲁斯的声音也轻轻地响起来:“我答应你,见鬼,我答应你。现在,滚吧,九分钟了。”


 


 


“卡尔艾尔,”布鲁斯在等着正义联盟来的时候叫道,“回去以后,你要做什么?”


超人穿着他来时的衣服,沉默的站在拱门前,他似乎思考了很久,才重新开口:“也许,重建大都会。”


“错。”蝙蝠侠眯着眼盯着回过头的超人,“先去道歉。”他顿了顿,“而且第二件事也不是重建大都会。”


“那是什么?”


蝙蝠侠冷哼一声,似乎在嘲笑超人的愚蠢:“毁了瞭望塔,遣散你的造反小队伍。”


“……”卡尔艾尔又感觉到了愤怒,但是他很快收了回去,“什么?!布鲁斯韦恩,你要我做什么?!”


“你听到了。”蝙蝠侠看着正在往里走的正义联盟的人,又回过头来,“你又不愿意去面对了,卡尔艾尔,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好?我真应该把你绑在氪石的绳索上送过去。”


而卡尔,他只是又回过头,继续沉默的看着那个拱门。


我要回去了,卡尔艾尔想。


蝙蝠侠对着到来的正义联盟点点头,示意戴安娜把白色的枪对着卡尔。“最后一次,”他说,卡尔还是沉默着,“为了那边的我的安全起见。”


那束白色的光束打在卡尔身上的时候,卡尔再没有像第一次一样跌倒在地上。


“准备,”蝙蝠侠说道,“也许通道有点不稳定。”他又反过身到键盘上操作,那个拱门里,重新又晕染起了巨大的漩涡,而在漩涡边缘的卡尔,他连头也不回,径直踏入了其中。


那个犹如魔鬼张开的巨口里,另一个鲜红的S渐渐的显现出来。


 


卡尔艾尔站在蝙蝠洞里,他从这里交换到了另一个超人的人生,也是在这里又重新回到他破碎的地球的怀抱。


他聚精会神的开始聆听。


咚咚、咚咚、


他头顶上有一个心跳,缓慢且有力。


那个房间门是打开的,卡尔飞过去的时候看到床脚垂着一个被子的角,它软软的搭在地上,而那个人,卡尔悄无声息的进门,布鲁斯呼吸匀净,显然是已经入了眠,但是蝙蝠侠从来不会深眠,所以布鲁斯醒了,卡尔听到他的心跳乱了一下,随即他看到那双蓝眼睛,藏蓝色的,像是夜空和海的混合物,睁开了。


卡尔看着布鲁斯,布鲁斯也看着卡尔,他们相对无言,而蝙蝠侠缓慢的、打破沉寂的、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似乎在嘲讽,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卡尔落在地上,在他意识到他飘着无益于他们谈话的时候,他落在地上,“布鲁斯……”,他听到自己开口,心跳如擂鼓。卡尔艾尔,他看着布鲁斯,一时间还没有意识到布鲁斯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些医疗设备,“布鲁斯,”他又叫了一声,仿佛这个名字能让他平静,而他想起了他走之前那个蝙蝠侠对他说的,道歉,这个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道歉,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布鲁斯微微张开口想要说什么,他脱口而出:“对不起!”


卡尔艾尔愣住了。


布鲁斯韦恩也愣住了。


“对不起……”他急切又像是忘了台词一般的重复着,“布鲁斯,为所有事……为所有事……”他走了两步,又退了一步,他徘徊在那个人的床边,终于反应到床上的那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布鲁斯……”他站在原地,低着头,以一个十分脆弱的姿势,妄图乞求面前人的原谅,“布鲁斯,你把我关起来……让我做什么……我答应……我都答应……只是对不起……我非常……非常的对不起……”


布鲁斯韦恩,他反应了一会儿,而克拉克的声音在耳边和卡尔艾尔重叠了,他就是我,布鲁斯,他就是我,克拉克曾经这么说,那就是现在的我,那个愚蠢的氪星人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被吓坏了,但是他不是卡尔,卡尔也从来不是他。


“呵,卡尔艾尔,”布鲁斯缓慢,又深思熟虑般的开口,“你的自负哪里去了?你的傲慢哪里去了?你的自大哪里去了?”他语气平平,仿佛说着好久不见的寒暄问句,“你以为道歉能挽回什么?而我,”他看到卡尔艾尔抬头,神之子的眼睛里载着他咄咄逼人,又支离破碎的样子,“我的确要把你关起来。”


并且祝愿你,在你无尽的生命里,用有限的时间,亲眼看着我死去。


 


【END】


 


*标题均节选自波德莱尔的诗--信天翁,译者是徐芜城。


 


有话说:这个故事主要是鉴于,思考怎么在不义里找到一个HE,怎么在不义里找到一个可能,依我而看,不义根本没有纯粹的HE,只要卡尔道歉,两个人不死,世界重新又充满希望,那就是HE了。


情节不完整有,毕竟是中篇;OOC有,作者的锅;强行HE,也许并没有。本来中间想过要不要扩展一下,但是不义这个虐梗太他妈虐了,我还是不要长时间奋战到底了。


------------一个ooc又甜蜜蜜的番外--------


 


迎接克拉克的是一整个蝙蝠洞的正义联盟,连海王也来了,他和最早冲上来的闪电侠拥抱过以后,和每个人都依次拥抱了一下,最后当他看到蝙蝠侠的时候,他咧开嘴笑起来,露出他的虎牙,和一双真诚的蓝色眼睛:“布鲁斯!”


蝙蝠侠沉默的看着他。


克拉克伸出手来:“一个拥抱?”


蝙蝠侠哼了一声,而仿佛得到默许的额克拉克兴高采烈的,给了他的好友兼马上不再是暗恋对象的暗恋对象一个拥抱。


看到完好的布鲁斯真是太好了,克拉克心想,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抱的时间稍微过长了一点,只要还有布鲁斯,我就不会变得那么坏。


蝙蝠侠把他推开,脸色难看的说:“肯特,你最好不要想些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克拉克吃惊的摇摇头,除了尚恩有点不自在的别过头以后,其他人都一脸茫然的看着蝙蝠侠。


“怎么了?蝙蝠?”闪电侠最先开口,“蓝大个什么都没说啊?你是不是想蓝大个想的发疯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蝙蝠侠的瞪视。


神奇女侠:“超人回来是件好事,我们都应该庆幸不用提心吊胆的关注着蝙蝠侠和那个超人独处的时候。”


克拉克转过头看着布鲁斯:“戴安娜说的是真的吗?布鲁斯?你和他独处了?”


蝙蝠侠绕开克拉克,回到他的电脑面前:“那是危机的唯一解决办法。”


克拉克难以忍受般的飘到他旁边,抱起手臂大声道:“不!不!才不是!你很清楚!蝙蝠侠!”呵,上一秒还在叫布鲁斯,现在就是蝙蝠侠了,布鲁斯韦恩心里嗤笑道,他的耳边充满了克拉克的不满,“为什么是你!尚恩也可以!戴安娜也可以!为什么是你!”


“肯特!”蝙蝠侠也大声地回应他,其他正义联盟的人一脸“哦,又来了”的表情,并准备和尚恩商量走了,“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幼稚!愚蠢!不可理喻!”


克拉克连连摇头:“蝙蝠侠!不!不!不!以及不!不可理喻的本来也不是我!你也知道为什么!”


“你也那么想的不是吗!肯特!哦!我知道!我知道你那些愚蠢的日记里面都写了什么!写在你的那张脸上!那张傻得冒泡的脸上!”


“…………”克拉克瞪大了眼,“你为什么……算了……”


蝙蝠侠回应他的是一个冷漠的尾音。


海王说:“那个……”那边吵架的两个人同时回过头来,海王缩了缩脖子,显得有些不解,“我们回去了,如果没什么事?”


 


{没有不义番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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